時代力量立委王婉諭就發文質疑:「4年過去了,女性擔任總統的出色表現毫無疑問,讓人不禁困惑,女性可以當總統,為什麼卻無法擔任閣員呢?」 對此,行政院准發言人李孟諺除了強調蘇貞昌及蔡英文在性別平權上的政績,也表示:「未來當然也希望有更適合的人才為國服務」,言下之意,目前沒有更適合的女性內閣人選。
對埃斯特拉達(Yerbin Estrada)來說,一天中最痛苦的時候就是太陽開始下山時。而男受刑人的狀況,則是132人睡在不到50張床的房間裡,新入獄的受刑人為了求一席之地睡覺,常要到角落跟老鼠與蟑螂為伴。
「這裡猶如令人沮喪的動物園」,36歲的瑪汀妮茲(Elian Martinez)是三個孩子的媽,她說自己是被誣賴為詐欺犯。這座監獄安全級別比較低,位於宏都拉斯中部的山林中,在西班牙語中意謂「希望」。他和另一名囚犯共用38英寸寬的空間,他是因一場酒後的搏鬥砍刀衝突,被控謀殺而入獄。六個女受刑人的關押空間,實際只有四張床和約莫三個人能站立的大小。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排隊領食物與水,好好活著,代表你離見到家人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根據近期統計,宏都拉斯監獄只能容納約一萬名受刑人,但目前卻關押近2.2萬名囚犯。我很擔心隨著病毒傳播的焦慮,可能會演變成暴力事件,這些人的侵略性已經很強,如此一來他們更沒有喘息空間。戰後,蔣介石調撥大量資金修復黃河大堤,史稱「黃河歸故」,即恢復故道。
後者寫道: 倭寇侵我之翌年,河防工作停頓。前線國軍兵敗如山倒,日軍沿隴海路西犯,於6月初攻陷開封,接著跟蹤西進,抵達距離鄭州不足百里的地方抗戰期間,國民黨宣傳部門死咬說是日軍的毒計。作為中國的最高領袖,蔣介石視人命如草芥,難道「無情才是真豪傑」嗎? 1938年6月1日,在武漢舉行的國民政府最高軍事會議經過討論,蔣介石做出決定:「策定豫東大軍向豫西做戰略之轉進,同時決定黃河決口,做成大規模氾濫,阻敵西進。
他們跟蔣介石一樣,內戰不內行,外戰更外行。兩篇碑文之後,刻有參與修堵決口的陸軍總司令顧祝同、河南省政府主席劉茂恩、各工段組長以上長官,以及在堵口中的工夫等數百人的名字。
6月11日,中央社發出第一條電訊,報導日軍扒開黃河大堤的情形:「敵軍於9日猛攻中牟附近我軍陣地時,因我軍左翼依據黃河堅強抵抗,敵遂不斷以飛機大炮猛烈轟擊,將該處黃河堤壩炸毀,致成決口,水勢氾濫,甚形嚴重。鄭州是隴海、平漢鐵路的交匯處,北扼黃河天險,鄭州一失,不但阻斷各個戰區間的鐵路交通,而且將會導致西安、武漢無險可守的嚴重局面。戰後,蔣介石調撥大量資金修復黃河大堤,史稱「黃河歸故」,即恢復故道。——蔣介石 花園口決堤(1938年6月9日)是抗戰初期的一件大事,國民政府和蔣介石多年對真相祕祕而不宣。
1938年4月7日,日軍正式下達84號作戰命令。製造花園口決堤並嫁禍給日軍 「臺兒莊大捷」(1938年3月至4月,其實只是小勝)後,蔣介石決定「擴大臺兒莊戰果」,遂將各戰區精銳部隊大批調往徐州,準備在徐州地區同日軍進行決戰,使第五戰區的總兵力由初期的29個師,增加到64個師另3個旅,約45萬人。花園口決堤之後,慘劇超乎國民政府的預估。桂永清則升任海軍司令,在海軍內部製造諸多冤案。
內有河南軍民長官之通力合作,施工再挫,卒於36年3月15日合龍。國軍第1戰區司令程潛則奉蔣介石的命令,準備將突出之日軍第14師團,殲滅於內黃、儀封、民權之間。
日寇降服之翌年3月1日興工,上承主席之訓示,外承友邦之供應。然而,由於中央軍將領桂永清和黃杰不聽調遣,貪生怕死,擅自逃跑,導致原來制定的蘭封作戰計畫全盤崩潰。
前者記述: 民國27年6月,河決於南岸鄭縣之花園口,維時日寇進關中原,駸駸西趨宛洛,賴洪水氾濫,鐵騎乃為之阻,然河南、安徽、江蘇受其害者,蓋40餘縣,夏秋之間,百川激灌,四瀆並流,浩蕩滔天之禍不忍睹,考之歷史,河決於兵爭,歷久之際,則河必改道,此次決於開封、中牟以西,澎湃奔騰,為害益烈。」蔣介石說,這是從孫子兵法中學來的「以水代兵」的方法。包括共產黨的《新華日報》也發出「犯新鄭之敵已擊退,暴敵仍到處決堤,中牟、白沙大水,數萬災民流離失所」的消息。此次戰役中負有重大失敗責任的程潛、黃杰、桂永清等高級將領並未受重罰,反而一直被重用。隨後國民黨各大報紙紛紛譴責日寇的暴行。舊槽斷流,雖籍天塹以遏方張之日寇,而被淹面積2萬9000方公里,災民六百餘萬。
」國民黨政權作戰無能,說謊卻駕輕就熟。共產黨的這篇碑文,詳細陳述了花園口決堤的真相,將具體執行的軍隊番號和軍官的名字都披露出來——對於跟自己無關的慘劇,尤其是敵手製造的慘劇,共產黨樂於大寫特寫。
圍殲日軍十四師團的任務非但未能完成,反而使國軍面臨被日軍圍殲之危局。20多萬國軍未能圍殲土肥原率領的2萬日軍,讓蔣介石大為不滿,5月28日致電報給程潛譴責:「在戰史上亦為千古笑柄。
6月,河決於鄭縣之花園口。中央通訊社等宣傳機構迅速展開宣傳攻勢,嫁禍於日軍。
」國共兩黨,都是謊話大王。程潛官運亨通,兩年後升任軍事委員會副總參謀長,國共內戰後期投共。早在1935年,國民黨政府軍事顧問、德國名將法肯豪森就提出「最後的戰線為黃河,宜做有計畫之人工氾濫,以增禦其防禦力」的建議,蔣介石批示「最後抵抗線」五字。日本大本營本來因為準備不足而決定暫不擴大戰場,但發現國軍大規模集結,特別是湯恩伯軍團的出現,認為這是一次集中殲滅國軍的天賜良機,因此決定進行徐州會戰。
」 話雖如此,蔣介石一貫賞罰不明。如今,位於鄭州市區北郊17公里處黃河南岸的花園口修建了「記事廣場」,廣場上有兩座東西相對、高約3公尺、內徑約1公尺的六面石碑。
6月4日,日軍逼近開封,第1戰區第20集團軍53軍1團奉命在中牟趙口掘黃河堤,但是因為此處水流太小,掘堤後使水流不暢,又因黃河流水北移,後準備改掘,53軍又派軍隊沿河向西找新的掘口,6月6日夜半,該軍新八師參謀熊光煜等6人在選定花園口,開始掘堤,並最終將此處掘開,大水隨後分兩路向東南方向漫沖,一路沿潁河入淮,一路沿賈魯河東去,共淹農田84.4萬公頃,災民近400萬,死亡89.3萬人。這慘無人道的行為,真可算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文:余杰 第七章 黃河口決堤,淹死三名日軍,八十九萬平民卻陪葬 黃河治水,自有史以來向為中國為政者的最大事業之一,建築的堤防寬度達300公尺,極其堅實,現在由中國軍自行決口,實在令人思之斷腸。一座為1947年國民黨的「黃河花園口合龍紀念碑」,另一座為1997共產黨的「黃河花園口掘堤堵口記事碑」,從不同的角度記錄了同一段歷史。
河水奪淮入運(河),並集於大江(長江)。後者寫道: 倭寇侵我之翌年,河防工作停頓。而對於自身的暴政,則隻字不提,正如牛津大學中國中心研究員喬治.馬格努斯(George Magnus)評論習近平顧盼自雄的大閱兵時說:「在中國,週年紀念活動的唯一目的是記錄成功並鞏固共產黨的合法性,而諸如大躍進的饑荒中,數以千萬計的死亡、毛澤東發動的文革或1989年天安門大屠殺,都被掩蓋了。耐人尋味的是,這兩篇碑文指出了黃河決堤的事實,卻遮蓋了決堤的真相——這一次並非黃河自然決堤,而是人為造成決堤。
6月13日,國民黨軍事委員會政治部部長陳誠招待各國駐武漢記者,介紹近來作戰情況及日軍炸毀黃河大堤的經過情形,譴責日本「狂暴軍部竟以人力來幫助黃河為害,以淹沒我前線士兵和我戰區居民。黃杰到臺灣後任臺灣省主席、警備總部司令、國防部長等要職。
德國將軍不珍惜中國百姓的人命,不足為奇。前線國軍兵敗如山倒,日軍沿隴海路西犯,於6月初攻陷開封,接著跟蹤西進,抵達距離鄭州不足百里的地方。
而此時在河南境內的國民黨主力部隊多為徐州戰場撤下的疲兵,尚未得到休整,已無力再戰」不悅之情,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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